Monthly Archive for July, 2008

那些花儿

人南立交上有几个白色的花坛,种满了花。拐角的那个花坛里有几朵白色的小花,亭亭玉立,在周围缤纷的色彩中反而显得那么地空灵,在清晨的阳光下,更显圣洁。每天上班坐公车路过时都能见到,心中想着某天一定要带着相机去把这一场景拍下来,却一直没有行动。昨晚下了暴雨,上车后很是担心。到了那里,果然发现那几朵白花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。心中不由大是恼悔:不该那么懒的。下次见到,最早也是明年了,天知道其间又有什么变化呢?

想起了《练习曲》里那发人深省的话:”有些事现在不做,一辈子都不会做了。“是啊,明年,或许我明年再也没有拍摄的冲动了呢?今年没有拍到有执念,所以明年可能不会再懒,可是其它没有执念或是执念没有那么深的事呢?例如考研,例如独自背包去旅行,例如辞了工作换一个行业。生活中总有各种羁绊让我们无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瞻前顾后,首鼠两端,年华,就在犹豫和踟蹰中老去。那时,再也没有现在的勇气与激情。那时,也就只能轻轻地哼唱朴树的《那些花儿》:

啦…想它
啦…它还在开吗
啦…去啊
啦…它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

42

昨晚一口气把《宇宙尽头的餐馆》看完了,代价就是2点才睡。终于出现了那个终极问题的具体问题: what do you get if you multiply six by nine? (译文竟然是6×7,FT)看到这里,虽然早就知道,还是有点大脑当机,原来这就是生命,宇宙以及一切的问题的具体内容,这就是42的由来,可这在十进制数学上还是不成立的。哲学家们又有了新的课题:为什么是42呢,它有什么伟大的,深刻的,能令人穷究一生的丰富内涵?甚至可以以此宣布:我们现在所谓的数学,压根就是错的。

最早知道42是网上某个地方说在Google里搜”answer to life,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”,Google计算器会告诉你答案等于42,就如搜”1+1″结果是2一样。顺藤摸瓜,知道了《银河系漫游指南》一书,进而知道了根据书改编的电影,恰好这时豆瓣和柏都有推荐。看完电影,对书发生兴趣,可当当和卓越都没货。某天在逛西南书城时竟然在醒目位置发现了《银》和《宇》,原来是什么科幻周(月?记不清了)活动。大喜之下各买了两本,自己一份,给柏寄一份。不过的确是所谓的“买书如山倒,读书如抽丝”,买来后就一直放着。终于在前段时间生物钟混乱,夜里失眠时拿起了书。

当然,能够写出宇宙最糟糕诗歌和认为自己最聪明的地球人,同样没有放弃对“为什么是42”这个问题的思索,并由此形成了多种理论,其中最常规的就是6×9 = 54在十三进制下是成立的。而据wikepedia讲(ban了话请自行寻找代理),作者Adams说,选择42只是一个玩笑,坐在桌子前,凝视花园时想到的这个数。嗯,很合理,也很不合理。